IFRS9对商业银行IT系统的深刻影响

业界普遍认为,IFRS9将对商业银行的风险准备提出更高要求,推高经营成本。陈杰,上海银行信息技术部;周林,上海银行运营管理部;李海燕,神州数码融信软件有限公司IFRS9,是国际会计准则理事会发布的国际财务报表第九号金融工具,改进后的IF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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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界普遍认为,IFRS9将对商业银行的风险准备提出更高要求,推高经营成本。

陈杰,上海银行信息技术部;周林,上海银行运营管理部;李海燕,神州数码融信软件有限公司

IFRS9,是国际会计准则理事会发布的国际财务报表第九号金融工具,改进后的IFRS9,引入了一套更具逻辑性的分类和计量方法,一套单一的、具有前瞻性的“预期损失”减值模型,以及一套发生了实质性变革的套期会计处理方法。业界普遍认为,IFRS9将对商业银行的风险准备提出更高要求,推高经营成本。

实施IFRS9新金融工具准则,不仅仅是会计层面的工作,而是从前台交易录入开始,一直到后台会计核算及财务报告披露,都会有重大影响。要求银行改造业务交易处理系统,增加分类判定功能,并更新相关记账系统的会计核算体系,以满足新金融工具准则的实施要求。

IFRS9对商业银行IT系统的影响,体现在对分类、估值、减值的处理三个方面。

首先,是分类。它对IT的影响,体现在交易处理系统、行内统计分析报表和监管报送方面。一般来讲,涉及的交易处理系统包括核心系统、票据系统、理财系统、信贷管理、信用卡系统、同业系统、金融市场,以及贸易融资和国际结算系统。

IFRS9金融工具准则的变化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金融资产按照商业模式和合同现金流特征分为三类,不再按照持有目的分为四类;第二,金融资产减值使用预期损失模型,取代现行的已发生损失模型;第三,放宽了套期会计的运用条件、持续运用和终止运用等方面的限制条件。

IT系统改造的难点在于:如何在业务发生之初,就能够根据新金融工具准则要求,为相关业务打上对应的“三分类”标签?毕竟,对还没有发生的业务状况进行“预期判断”,在现有业务管理模式下,是对业务部门提出IT系统改造需求的极大挑战。因为涉及后续一系列会计核算、估值和减值处理,显然不能简单通过柜员录入的方式,解决“三分类”如此专业的操作要求。可能的解决方案有两条途径:

一是通过参数化设计方式,利用更丰富的交易相关信息,建立“三分类”模型,由系统自动设置,而不是人工选择“三分类”标识。但这种解决方案需要更多的交易信息,更成熟的建模实践,才有可能实现。

二是通过前后台分离的系统架构,在相关交易流程中,为专业财务管理人员提供“三分类”操作界面,由受过专业培训的财务人员选择“三分类”标识。但这种解决方案,对于海量的线上交易无疑会带来新的问题。

鉴于“商业模式”和“合同现金流”是IFRS9对金融资产进行分类的逻辑依据,我们需要对它们进行更细致的分析。所谓商业模式,指银行如何管理金融资产以产生现金流―收取合同现金流、出售金融资产,还是二者兼而有之。判断银行管理金融资产的商业模式,应注意两个方面:一是商业模式的判断一般既不针对个体金融工具,也不在报告主体层面,而应在投资组合层面进行判断;二是不能仅凭管理当局的声明或意图来判断商业模式,而应关注事实,诸如业务计划、管理人员的薪酬方式、出售活动(包括历史信息和预期数据)的频率和金额等所有相关的客观信息都应予以考虑。

出售金融资产的信息能够提供关于报告主体如何实现现金流的证据,但仅有出售信息并不足以判断商业模式。不能因为报告主体出售金融资产,就断然将此金融资产从摊余成本类中排除。例如,若出售的频率很低或金额不重大,或由于金融资产信用质量恶化导致出售,则仍可认为商业模式是收取合同现金流。相较而言,收取合同现金流与出售兼而有之的商业模式涉及更高的出售频率和数量。比如,报告主体为了保持某一特定的利息收益率水平或为了使金融负债及其所支持金融资产的持续期(Duration)相匹配,就会采用收取合同现金流与出售兼而有之的商业模式。秉持商业模式的概念,IFRS9中金融资产的再分类问题也得以大大简化,只有当管理金融资产的商业模式发生变化时,金融资产才能重新分类。

金融资产分类的另一判断标准是看“合同现金流”是否仅为本金和利息(Solely payments of principal and interest,SPPI)。只有具备SPPI现金流特征的金融资产才可成为按摊余成本计量的金融资产或是属于以公允价值计量且其变动进入其他综合收益的金融资产。

IFRS9明确指出,利息不仅包括货币时间价值和信用风险报酬,也包括流动性风险报酬、费用抵补及获利等组成内容。利率可以是固定利率,也可以是浮动利率(如LIBOR+3%),但不可以是反向浮动利率(如10%-LIBOR),反向浮动利率不符合利息定义。始终应当铭记于心的是,SPPI现金流必须包括与基础借贷协议相一致的报酬,若合同现金流包含权益价格风险报酬,则已非SPPI现金流。例如,货币时间价值是仅考虑时间对价的利息因素,通常设定利率的时期与所用利率具有内在联系,如3月期适用3个月LIBOR。若金融资产的利率定期重置,但重置频率与利率期限不匹配,如每月按3个月LIBOR重置利率,此时货币时间价值因素被修改,需要评估修改后的合同现金流是否还是SPPI,即需要判断货币时间价值因素修改后的合同现金流是否与修改前的合同现金流存在重大差异,具体做法是找到一项可比金融资产,该可比金融资产每月按1个月LIBOR重置利率,除此以外其在期限、信用质量等方面均与每月按3个月LIBOR重置利率的金融资产相同,若二者的现金流存在重大差异则修改后的合同现金流不是SPPI。又如,杠杆也会改变本金与利息之间的经济关系,重要的杠杆增加了合同现金流的变动性,使其不再具备利息的经济特征,期权、远期合约和互换协议都属于包含重要杠杆的金融资产,其现金流不是SPPI。金融资产包含的改变合同现金流时间或金额的条款,也可能改变本金和利息的经济关系,报告主体需要评估考虑条款影响的现金流与不考虑条款影响的现金流是否符合SPPI特征。例如,对于带有提前支付条款的金融资产,若提前支付发生时的现金流与提前支付未发生时的现金流均与SPPI特征一致,则该金融资产的合同现金流为SPPI。此外,对于政府或监管机构设置管制利率的情形,IFRS9指出只要未引入与基础借贷协议不一致的风险,则此种现金流可视为SPPI。

其次,是估值和减值。估值和减值系统,原则上独立于交易处理系统之外,并且,估值和减值处理结果,不应返回交易处理系统中,以免影响交易处理系统7*24小时服务效率。

未来几年,我国商业银行需要为IFRS9的实施投入大量资源。这不仅会影响到财务部门,也要求风险管理、公司报告、投资者关系等部门的参与和配合。银行需要重新建立会计政策和内部控制体系,以确保持续复核对信用损失的估计。同时,银行也需要对其内部信息系统进行升级或重建,以确保提供相关的原始数据以支持对信用损失的估计,并提供所须披露的信息。

IFRS9在实施方面的挑战包括财务、信用风险、IT和其他团队的协调,财务报告团队的资源限制以及风险团队的支持等影响。从银行内部来看,系统开发和信息整合也被视为一项具体的挑战。因为,许多银行现在拥有多个系统,这些系统之间在很大程度上是彼此独立的,因此,银行将发现系统难以捕捉与财务报告完全相符的信用风险信息,从而方便地支持IFRS9要求。

针对IFRS9新金融工具准则,我们需要学习的不仅是具体的准则内容,更需要关注准则背后透射出的指导思想,一是会计系统信息与风险管理系统信息的接轨与融合,二是理论正确性与实践可操作之间的权衡与折衷。这两点,也将是未来业务和IT系统进行实践的逻辑基础。